; 神皇瞟她一眼,“特殊情况,特殊对待!”
对面,法夏不赞同的摇头,“公子,世俗之人多愚昧,你我都免不了俗,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呢!”
风铃点头,“嗯,法夏说得是。”
原本静寂的四周,马上又加入了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。
“哟!哥儿几个快看看,这边有好瞧的!”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坐在他们身后不远处,指着风铃大笑,“我家阿花也没她那么胖啊!”
“阿花?你又娶姨太太了?”
“什么姨太太,阿花是我家的母猪!”
“哈哈……”
神皇眸光一闪,杀意尽现。就在这时,法夏垂下眸,安静的站了起来,走过去手一扬,谁也没看清他洒了些什么东西,只知道,那些亮晶晶的粉末一沾到身上,顿时变得奇痒无比。几个人大叫着,拼命的抓着皮肤,直抓出一道道血痕。活见鬼一样指着法夏,“你……”
他依旧面色温和,朝他们笑了笑,吐出一字,“滚。”作势又要抬起手,几个人吓得抱头就冲出酒楼。
回身,法夏坐下。
神皇挑起眉,学着他的口吻,“世人多愚昧,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呢?”
法夏微笑,“特殊情况,特殊对待。”
风铃无语了,直接对两人挑起拇指。
吃过饭,风铃吵着要吃水果,神皇立即就去买。她则悄悄叫来法夏,想了下,认真的说,“你帮我变瘦好不好?”嘴上越是说着不在乎,越自卑的另一种表现,她没办法不去在意自己的身材。哪怕只有一丁点的机会,她也要努力去尝试。
法夏静静的凝视着她,然后,点头,“我早就说过,会帮你的!所以,你只要相信我就好!”
“嗯!”
渐渐,他们已经行至酉都城外。天色实在是太晚,便找了家小客栈暂时住下。
“呃,对不起客官,只有两间房了。要不您二位公子一间,这位……姑娘单独一间吧。”老板说。
法夏突然说,“我要一个人睡。”然后,头也不回的就跟了小二去了客房。
风铃怔在原地,“他……”随即,摇摇头,“这孩子的少爷病还真严重。”出门在外,能将就就将就,他还非得自己睡一间。
她这边嘟囔着,没注意到神皇满意带笑的表情。他情不自禁的点点头,不错,孺子可教。
进了房,风铃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喂,我睡床,你打地铺。”
神皇不敢相信的瞪着她,“你让太子睡地上?”
“嫌窄?那就睡走廊,那里宽敞。”
“你这女人太冷血了,明知道我有伤,还让我睡那么硬的地方!”
“好了好了,床让你。”
风铃拿起被子铺到地上,然后放上枕头,整个人呈大字趴在上面,舒服的嘤咛一声,“人生最美妙的事,就是睡觉。”
“人生最倒霉的事,就是一睡不起。”
风铃白他一眼,正看到他费劲的脱衣服,背上伤还没好,碰一下还是会痛。她无奈的爬起来,“我来吧。”
站在他身后,轻轻的替他脱下长衫,接着是中衣。冰冷的手指,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,感觉到他明显一震,风铃的脸也“唰”地红了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你可别瞎想啊,念你是伤残人士,我才帮你的。”
神皇转过身,皮肤晶莹剔透,俊脸更是美翻了,他邪恶的一扬眉,“你倒说说,我瞎想些什么了?”
风铃瞪他一眼,有些慌乱的调开目光,“我要睡觉了。”